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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的沉思

  • 作者黃勁連
  • 出版者臺南縣立文化中心
  • 出版日期民國86年6月
  • ISBN957-00-9394-3/A20070600009
  • 語言繁體中文
  • 規格平裝/20.6*14.9cm/281頁
  • 定價NT$200元
  • 備註(庫存不足無法銷售)

|作者簡介|

 

黃勁連

 

本名黃進蓮,一九四七年生,台南縣佳里鎮潭仔墘人。

嘉義師專、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組畢業。

「主流」、「笠」、「蕃薯」詩社同仁,台灣筆會,台文推展會會員。

曾任《台灣文藝》總編輯,台北市「漢聲語文中心」主任。

現任「蕃薯詩社」總編輯,台南市「傳統文教基金會」、「鄉城生活學苑」台語班教授,「榮後文化基金會」秘書兼董事。

 

 

|目錄|

 

002  縣長序

004  主任序

006  自序

 

013  風格的冥想

023  個性的表現

030  我對於詩的偏見

046  詩、語言、思考

052  語言、思考與詩

058  語言思考的秩序

066  詩的音樂性

071  談感動

081  詩與社會

089  詩人的肯定

097  詩人,你要擁抱大地

103  文學的沉思

115  文學的時代性

125  文學的變化性

134  美麗的哀愁

145  詩與詩評

156  偉大的胡說

172  千萬孤獨

189  靈魂的壯遊

196  美感的經驗

203  單純的美感

209  靈魂的探險

217  文學邊緣

230  黑白講

260  批評的墮落

274  鹽分的旅途

282  黃勁連簡介

 

 

|書序|

 

縣長序

 

台南縣縣長  陳唐山

 

    文藝發抒於情感深處,潺潺的訴說生命的悲歡離合;鄉土文學根植於廣大的泥土上,一代一代傳述著祖先的追尋和艱困;唐山負笈旅居海外三十寒暑,除了理想的追求外,在在不能忘懷的就是故鄉的人、故鄉的土和故鄉的文學、藝術,因為那是我的另一個目標:讓故鄉的新生命在文藝的滋潤下重新發芽。唐山有幸能和故鄉人一起打拼、奮鬥,在縣政建設除了硬體設施外,尤更重視軟體的文化建設。

    南瀛大地開發甚早,明末清初即有移民在貧瘠的土地上辛勤開墾,人口日滋後也孕育出不少各方面的人才,雖人貧地瘠,但艱苦的環境也激起了先輩們向前拼的心志,因此,政治、經濟、文藝的人才輩出,不勝枚舉,在各個的領域上佔有很重要的地位,這雖是本縣地靈人傑,但不打拼焉能有所成?

    這幾年來,大環境的變遷甚巨,在享有經濟上豐碩的果實後,政治的改革、教育文化的重視、鄉土文藝的倡導,每每都激起一股浪濤、湧起一片風雲,本縣也不例外,在歷屆縣長的主政大力倡導下,本縣各項文化活動在社會有心人士的支持、藝文界創作者的投入和民眾的積極參與下,諸如音樂、 美術、舞蹈、文學各方面都已呈現多元化、長遠性的規劃和發展,對提昇縣民的精神生活暨文化涵養,助益良多。

    唐山以為,做比說重要。本縣藝文活動頻繁,寫作素材取之不竭,如何使作家有更大發揮的空間,才是主事者必須努力的目標。

    為使縣籍作家能做更大的努力,本縣設有「南瀛文學獎」及「南瀛文學新人獎」,直接的對作家們做一種肯定,並從八十二年度開始獎助縣籍作家出版作品集,今年文化中心甄選薛林、陳忠倫、鄭清和、黃勁連四位作家的優良作品,出版成輯,藉以推展文藝並饗縣民,企盼爾後,延綿不斷的文藝創作者能踩礫成路,拓展出一條文學的大道。

 

主任序

 

台南縣立文化中心主任  葉佳雄

 

    好的文學作品,引人喜愛與品味,浸淫其中,興起感動與崇拜。也因為如此,從事文學創作的朋友,旦旦筆耕,過程雖辛苦,卻樂在其中,希冀有朝一日能擁有一塊園地,去抒發自己所見、所聞,親身體驗的人、事、物, 期獲文壇的青睞,讀者的肯定,這是作家莫大的鼓舞。

    事實上,今日的台灣社會,如果能從生活周遭去體察形形色色的社會現象,未嘗不是文學創作者,豐富的寫作好素材,問題是,許多有才華的作家,卻因為缺乏創作的空間及應有的關懷,讓他們潛能無法充分發揮,全心投入寫作,實值我們深思。

    難得的是,近幾年來,政府與民間已開始重視這個問題,如設置各類文學獎項鼓勵創作,辦理各項文藝研習營、研討會、建立各縣市作家資料檔案、贊助作家出版作品集......等,使有志於文學創作的朋友,得到應有的尊重,也使各地文學風氣,大大提昇,是為可喜現象。

    本縣這幾年來,為積極鼓勵縣籍文學作家之創作,七十九年完成四十多位作家資料檔案,暨蒐編近百萬字的「南瀛文學選」專輯,八十二年起,又設置「南瀛文學獎」,藉以獎掖從事文學創作有貢獻及優秀作家,這是我們催化文學風氣,所作的努力。

    此次,我們配合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辦理贊助作家出版個人作品集, 已邁入第五個年頭。我們採取推荐邀稿方式,甄選出四件優秀作品,分別是薛林先生的童詩集「泥巴味,草根香」,陳忠倫先生的現代詩集「地球客棧」,鄭清和先生的小說「竹花」及黃勁連先生的文學評論「文學的沉思」。細讀、品味之餘,當可一窺縣籍作家文學素養之一斑,今後,我們將陸續出書,並擴大徵選對象,讓我們一起來涵泳在文學的天地裡。

 

自序

 

    此時此地,出這樣一本理論性的集子,不是想證明自己也有隻「第三隻手」......如某名詩人所謂「聊記吾亦曾」、表示「我也能夠」。說真的,這也只是倥傯的人生之旅中不期然的收穫;行有餘力,在寫詩之餘所作的一些評論性的「練習曲」而已。這樣集子的付梓,「紀念性」該大於所謂「學術性」吧。

    最主要的意義,是鞭策自己。衷心盼望這個集子的出版,能夠在自己的背上,打上一鞭,讓自己跳起來;向「疏懶」的過去揮手,再從一個新的起點出發,走向一個新的旅程。

 

    集子中最早的一篇:「我對於詩的偏見」,是學生時代,受了高信疆兄的誘導與鼓勵,於華岡草就的;寫作的時間是六十年六月的某日,後收於「龍族詩刊評論專號」。這一篇可以說是我的「牛刀小試」;在此之前,我沒有寫過評論性的文章,大概也沒有想到要寫諸如此類的文字。集子中最晚的一篇,「鹽分的旅途」,寫於七十年七月二十日,是為了「第三屆鹽分地帶文藝營」的召開而寫,後發表於臺灣時報副刊。扳指一算,這個集子羞澀地迤邐了足足有十一年的歲月。十一年的歲月也夠漫長了吧;而我只能含羞帶怯地出這樣一本理論性的集子,嚴格說,自己也太不用功了。......當然還可找到其他的理由,譬如說,我有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趕支票去,每天在三點半的邊緣喘息;但是這個理由,我想還是薄弱的。

    我寫得最勤的是大學時代的後三年,(即六O、六一、六二)、以及六八年到六九年回到故鄉的兩年;集子中十之八九的論文,皆是在這個時期揮灑而成的......這兩個時期,我的心情比較寧靜,比較可以落入「文學的沉思」去思考一些問題。此外的七八年,我可說是虛擲韶光、浪費青春而已。思之,不免有些辛酸。

 

    一篇一篇的文章,集合而成的「集子」,嚴格地說不能說是一本「書」;由於欠缺一種整體的觀察,因此沒辦法「全篇一律,通體相符」,顯示出「一以貫之」的大系統來。沒有一定的寫作計劃,沒有寫一本書的想法,只是在漫長的時光之流,斷斷、續續地即興寫作,(有些是有感而發,有強烈的心理要求的),因此選輯出書時,會有些給人「凌亂」的感覺,毋寧說是必然的。集子終歸是集子,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仔細的端詳,這個集子的編排,還是有脈絡可尋的。第一篇「文學的沉思」,到第十四篇「詩人,你要擁抱大地」,在內容上是比較偏於文學本質與屬性的探討,這些文章皆理論性的,可以算是一輯。第十五篇到第二十一篇,是第二輯。這七篇皆是作品分析的文字,是我個人在「分析」的實踐上,比較滿意的文章。其中的有些看法,是屬於我個人的(不敢說是創見,以免擊傷某些人的眼睛。),我似乎不能不有些「敝帚自珍」。最後的三篇,是批評性文章,算是第三輯。由於當初年輕氣盛,見之於文字的論駁,不免有些熱騰騰火辣辣的味道。我想,年歲的痴長,這些味道會在我的文字中慢慢消失吧。

 

    集子命名為「文學的沉思」,並不是我偏愛這篇文章,正確的說,是我偏愛這樣的篇名。因為「文學的沉思」這個題目,可以涵蓋我集子中每篇論述的精神動向,以及我所汲汲追求的風格塑造。「行成於思」,「事出於沉思」,是我拳拳服膺的創作準則,也是我從事於批評的圭臬。在一種寧靜的心理狀況,讓精神集中,讓心靈的眼睛睜開;撥開塵俗的面紗,在沉靜的思慮中,才可能看到事物的內在本質。這是我一直相信的,也是我希望朝向的目標。

    此外,「獨立的思考」,也是我所要強調的。一空依傍,以自己的喉嚨發音,用自己的光,照亮自己。絕不蹈襲,絕不作偽,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知幾分,說幾分。也是我所要堅持的,「身雖不能至,而心嚮往之」,我有這樣的自覺與自信。

    當然,尺有所短,只是「沉思」,只是勇於去思考,而不去唸書,能夠成就的,仍是有限的,孔子所說的:「思而不學則殆」是也。因此,安心的回到書房來,埋首於書堆,還是必須的。對此,我不得不提高警覺。

 

    希望這個集子的出版,是終站,也是起點。 

文學的沉思(節錄)

 

I

    一些耳熟能詳,日常生活中掛在嘴邊的片語或者單字,當我們緊抓不放地思考它的意義,並嘗試地去用三言二語來回答;常常,我們會感到一些茫然,而不知如何下手才好。

    西洋中世紀的天主教神父聖奧古斯汀(St. Augustine),有人問他「什麼叫做時間?」,他思索半刻然後作答:「你不問我,我還知道;你一問我, 我卻不知道了!」這個事例不只是笑話,它至少透露某些消息來:一、愈簡單,愈熟悉的東西愈難於回答。二、愈是抽象的概念,愈是難於具體地下定義。三、語言的力量是有限的,有些我們感知的心靈內容,我們感受到的某些情感經驗,很難用言語回答;尤其是用三言兩語來回答。即使回答也可能回答得不夠周密,甚至於走向另外的方向,一錯錯到太平洋。四、是針對第三的另外講法:現代人的觀念認為「是真知必能行」,言語與思考是一致的「劍及履及」;若果是真正「知道」,「知道」的透徹,則必能用言語來加以回答;否則就不是真的「知道」,或「知道」的不深入。聖奧古斯汀說他本來是「知道」的,結果人家一問,(當頭一吼),就「不知道」了。我想聖奧古斯汀多少是「知道」的吧,只是「知道」得並不徹底;或是根本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假裝「知道」。第五,語言的力量有限,而下定義時,又要求三言兩語,言簡而意賅,則是兩重的困難,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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