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載......


售價 : $220
 作家之死

  作者:魯子青
  出版:臺南縣政府
  出版日期:民國96年1月初版
  ISBN:978-986-00-8753-6
  GPN:1009600199
  語言:繁體中文
  規格:平裝/20.8*15cm/226頁
  定價:NT$220元
 
 




|作者簡介|


魯子青

生於民國46年,美國堪薩斯州立大學美國文學研究博士,
目前為高雄應用科技大學應用外語系的專任教授。
自幼熱愛台灣本土文學創作,至今已發表的作品超過一百萬字,《作家之死》為第四本單行本。
 

|目錄|

 
002  縣長序
004  局長序
006  自序
 
011  髮辮奇緣
033  我臨終的告白
055  微笑的靶圈女郎
081  儒林記事
111  公聽會的自白
137  杏壇芬芳錄
167  作家之死
220  著作年表
 
 
|書序|


南瀛文學浩翰無邊
 
        文學如同田園,需要不斷的拓墾、耕耘、栽種、澆灌與施肥,才能開出美麗的花、結出甜美的果,每一個季節才會有歡欣的收割;在如此多麗的南瀛文學田園中,許許多多的文學耕耘者,辛勤的筆耕,努力的創作,老中青三代各自在擅長的領域發揮所長,或詩、散文、小說,或報導文學、兒童文學,甚或劇本、論述,多年的奮鬥與成果的累積,南瀛文學的這塊遼闊田園,才能遍地開花,滿園芬芳,我們與有榮焉,感受南瀛文學多樣之美,享受南瀛文學豐碩之果。
        為傳承南瀛文學薪火,倡導地方文藝創作,藉以培育藝文人口,2005年起,「南瀛文學叢書」從「 南瀛作家作品集」跨越到「南瀛文學研究」,不只鼓勵縣籍或設籍於縣內的文學愛好者多方創作,也獎掖研究南瀛文學家的論著者,我們期待也相信如此的雙管齊下,對「南瀛文學」的全面關照,具有正向意義與實質功能,今年度就有林佛兒及楊青矗小說研究的出版,透過這種「埋首文學創作─研究創作文學」的良性互動,文學家應該會更戮力於文學創作,這對南瀛文學的開疆闢土與提昇層次,都有不同於以往的視野與價值。
        田園農耕是一件勞力的辛苦之事,但文學筆耕的勞心之苦,則更甚於下田農耕。本府願意搭造一座堅實的文學平台,為關心又努力於南瀛文學創作的千百文學家,做好服務與催生。
        南瀛文學浩翰無邊,有寬闊的文學草原,更有遼遠的文學山川,不要只是讚嘆江山多嬌,拿起筆來,讓我們一起來書寫好山好水好文化的南瀛大地。
 
台南縣縣長  蘇煥智
 
 
 
耕耘文學的沃土
 
        根據人類文明發展史,人類在求得溫飽,從狩獵轉為農牧,社會逐漸組織成形後,才開始吟詠詩歌。也就是說,只有高度發展的文明社會才會去思考身為人的意義,進而吟詩、編劇、作書,文化因此結晶成為文學。此後不論和平或動盪,無論富足或貧窮,文學將會發揮影響力,啟發一代又一代的人。
        到二六年為止,《南瀛作家作品集》出版滿一百本。這一系列的作品網羅了縣內優秀作家,具體而微呈現南瀛文學的縮影,這是我們默默耕耘的一點成果。蘇縣長自就任以來一直力倡「南瀛學」,所謂「南瀛學」涵括歷史、文化與民俗,其中文學跨越這三類學科,是南瀛學的藝術成就之一。二三年起,蘇縣長更以其尊翁之名,與愛鄉文教基金會合辦「紀念蘇添水先生──博碩士論文研究獎」,獎助國內外青年學子熱烈參與「南瀛學」之研究,成果斐然。為了進一步展現南瀛的風采,提昇文學宏觀的研究,〇五年開始,我們樹立一個新標竿,從文學研究再出發。文學反映社會,紀錄當代生活樣貌,作家透過作品把家鄉納入藝術的領域中,昇華成可供珍藏的史蹟;而文學論述,使文學成就獲得肯定、整理與保存,間接地,將家鄉風貌拓印在學術殿堂。
        《南瀛重要作家研究文集》於焉誕生,此一文集乃徵求國內外研究南瀛作家為主的博碩士論文,經嚴謹評審,於去年出版一、二集,分別為《吳新榮研究──一個台灣知識分子的精神歷程》(林慧姃著,私立東海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楊逵──及其小說作品研究》(吳素芬著,國立台南大學國語文教學研究所碩士論文)。六年經過學者作家的評審,再選出二冊:研究文集三,《台灣作家楊青矗小說研究──一九七五年以前》(英格麗蘇著,德國特利爾大學碩士論文德文,翻譯:劉美梨)、研究文集四,《推理小說研究──兼論林佛兒推理小說》(洪婉瑜著,國立高雄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碩士論文)。其中被研究對象之一楊青矗為台灣工人作家代表,林佛兒被稱為台灣推理小說第一人。
        南瀛作家作品集今年出版三種,一〇一《作家之死》(魯子青著)、〇二《悠遊的心痕足跡》(陳益裕著)、〇三《五月故鄉的荷花盛開》(蘇菲亞劉著)。小說、散文並茂,也是本年的豐收。
        心靈的改革需要耐心與堅持,生命亦由此過程得到充實。以人為本、從心觀照的理念,有其溯本追源、繼往開來的意義。這是一種責任,而要建構此項工程,需要前瞻和不懈的耕耘。英國詩人丁尼生說:「耕於土地之上,終於大地之下」,我身為一位南瀛地區的文化工作者,願竭誠盡力扮演農夫的角色,耕耘這一塊留給後人收割的良田。
 
台南縣政府文化局局長  葉澤山
 
 

自序

        我在大學教授西洋文學的課程多年了,所以也勉強稱得上是文學教授。教書以外的時間,將大部分精力都投注在英美文學作品的分析與比較,兼對英國語言做一些考古訓詁的文字工作。這種生活不但繁瑣又枯燥無味,整天摩頂放踵在層疊的資料中磨洋功,美其名是優游於浩瀚的學海之中與古人同在,事實上就是考驗自己的定力,忍人之所不能忍,耐人之所不能耐。我常想所謂「文學」的定義,如果僅止於學術界所謂的「研究」的話,似乎有將廣義與世俗的文學小化、窄化、枯燥化、或冠冕堂皇的說法就是「學術化」之嫌。
        為了能真正悠游於文學的樂趣之中,我逐漸體會到最直接的做法就是一刀直搗要害,親自下海去激發生命的感動力。欣賞了一輩子的英美文學作品,發覺自己到頭來只是個隔岸觀火的過客,這種缺乏參與的感覺促使我決定,何不自己也下場放把火,燒給其他的過客看看。起先對自己放火的功力也沒把握,整日擔憂著萬一燒不起來怎麼辦?但是另一道更強烈的意志力不斷的對我說,你這個文學教授別躲在學術的象牙塔裡自我陶醉兼自我麻痺了,有本事就放下身段去和時下的文藝男女們一爭高下、一較長短,若能藉此肯定自己的專業能力才是當務之急的正途。否則自己至多只算是一位沒有創作能力的文學理論兼批評家罷了。在專業領域中,如果所謂的專家竟然在最熱鬧也最有活力的競技場上缺席了,那豈不是令人汗顏嗎?
        然而學術界有它僵化的視野,本土創作一向被認定為文學的末流,而學者利用幻想力從事脫離文獻依據的寫作,更是被譏為玩物喪志而落個不務正業之罵名。這種體質的矛盾不斷的困擾著我,使我還真不知該何去何從呢?談到文藝創作我的起步也不算太晚,早在二十多年前我還在就讀政大西洋語文學系的時候,就深受到上一代台大外文系老作家(代表人物例如白先勇、王貞和、陳若曦、歐陽子、水晶等)的影響。每翻閱著中外文學雜誌中的作品時,就在懵懂中浮現一種淡淡的體認,那就是無論再如何的專攻西洋文學,最後還是要回歸本土文學的創作去紮根結果。而孕育靈感的溫床就是我腳底這片沃土,以及其上的陽光和雨水。
        我一生大部分的時光都在台灣度過,所以自忖沒有以英文寫小說的條件與渴望,我雖然在外語系教書,但課堂外的時間每看到黃皮膚的同胞們互相以英語交談,腦海中還是會禁不住升起亡國奴的意像,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雖然語言也是文化的一部份,但如果真想觸及人文關懷的深層領域,還非得靠文學或藝術的感性手法來表達不可,相較之下英語的角色和本土的人文思想或自由情懷還真是沾不上邊呢。
        既然文學作品其深度與廣度絕對超乎語文學習的層次,若想表現出自己靈魂最深處的感覺,那就一定得借用自己生活中的語言與文字,否則難竟其功。更或許是民族意識的情結作祟,我自始都感覺以中文寫作的本土文學才是我最終的歸宿。這種體認使我在讀大學的四年間零零星星的創作了幾篇短篇小說,也先後在晚報的副刊上連載。但少年不識愁滋味,若有若無的使命感或企圖心尚且不是我生涯規劃的重點,以至於我在留學期間停筆了近乎十年。負笈歸國後在大學任教,專業的敏感度不知何時又被喚醒了,它不斷敦促我去思索著我在文學領域裡的另一片空白,幾經思考才靦腆的抽出寶刀重做馮婦,再度加入筆耕的戰鬥隊伍,希望能將自己對生活的體驗與心靈的感動化為文字,註記自己與這片土地共同成長的生命歷程,也唯有站到創作的最前線,才能由坐而言的理論家羽化成為起而行的實踐家,這種披荊斬棘的奮鬥感和開疆闢土的冒險刺激,可能就是我當初始料未及的意外收穫吧。

民國九十五年八月寫於台南市
 
 
|內容試閱|

 
作家之死(節錄)

        ......
 
        「妳說,妳繼續說,妳把我先生,也就是盧總編到底怎麼了?人都失蹤快三個月了,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人會憑空消失?若不是前天我發現了一張手稿,妳還不是裝作沒事,繼續過妳的太平日子。原來妳就是三個月前在我女兒房間那位神秘的女人。我先生出院後有人看見妳到報社找他,兩人還在會客室吵了起來,妳敢否認這件事嗎?當天下午下班後我先生就失蹤了。」盧太太仍一口咬定她先生的失蹤絕對與女作家脫不了關係。
        「一張手稿?那天我和盧總編為了版面的問題起了一點爭執,妳先生常會對我的稿子有意見,這在文藝界是常有的事嘛!」王秀櫻極力的澄清自己的無辜。
        警官這時示意身邊的警察由證物袋中拿出了一雙女用的短跟鞋,指著它問王秀櫻說:
        「王小姐,請問這雙鞋是不是妳於三個月前遺留在盧總編家的?」
        王秀櫻看著自己那雙鞋現在被提在警方的手裡,於是只好低頭默認了。
        ......
 
 


gotop